最近我在 YouTube 上看了一次訪談:
金成訪問邱禮濤。
談話的重點當然是
邱禮濤的新片《我們不是什麼》。
訪談進行到後段,
主持人把話題延伸到
電影職業的發展和未來的可能狀況。
邱禮濤提出一個推測,
有關的內容如下:
香港電影相關職業,
某種程度上可能會走向更接近
現在的「畫畫」職業狀熊:
從業員可以很喜歡電影,
但它未必容易讓人發達,
也未必容易讓人靠它養家。
可把他作為兼職的形式參與 ,
要另有正職謀生,
但志趣上把電影當作主業去追求。
邱禮濤的推測,不知會否應驗。
他提到「畫畫」這項職業狀況
又確實所言非虛的。
很多從業員真的用兼職的形式參與,
但以主業的態度從事,
另有正職。
其實處於這種狀態也不壞,
生活壓力不至太大。
柴米油鹽醬醋茶,
總得要先處理及正面面對。
最近整理舊畫作的紀錄及貯藏,
發覺隔了一段時間,
很多舊作系列若想繼續畫下去,
都應該「畫唔返」(再畫不到了)。
畫作的形式及表達方法可以繼續下去;
「畫唔返」的,
是某一段創作時期的生活感觸與內在情懷。
這很難重複。
在某一段時空裡,
有特定的內在情緒與外在感應,
都是獨特的。
時空及人際處境關係一變,
所謂事過境遷,
要表達於創作上的情懷也不同;
這會影響到,要用不同的畫作形式與內容去盛載。
畫下去,就是新的系列創作了。
所以,我會提醒自己,
不要勉強緊跟「舊系風」畫下去。
當對人生有某種新感觸而想創作時,
就盡情順著它創作下去就是。
幾個月前出版了一本圖文書,
書已在各大書局銷售了一段時間了。
遇到熟絡的親朋,
話題也會提到這本圖文書上。
言談間得知,大多數他們,
都沒有購買這本圖文書。
原因大概是:
我的書的內容對他們缺乏吸引力,
或缺乏他們讀一本書所需要的
新鮮感,好奇心和距離感。
但其中一位朋友表示
她在書局「打書釘」,
看完了全本書,
所以也不用買。
那麼,購買我的書,又是什麼人?
根據以上數據,
購買我的書大多數是與我太不熟絡的人,
和我生活社交距離較大,
對書有較大想像空間。
他們願意付出過百港元購買我的書,
一定有他們購書的理由,
我都好想知,
因為書會繼續出,
希望將來出版的書能夠繼續吸引到他們。
最近要進行斷捨離一些物件,
以騰出一個較大的空間,
用來創作一些較大尺寸的作品。
發覺最容易騰出空間的是斷捨離
不同尺寸的畫框。
之前參與了多個畫展,
展出作品時,
興高采烈地去裱畫及裝裱作品。
但展覽完後,要取回並妥善儲藏這些畫作,
反而變成一件麻煩事,
情緒也跟著低落下來了。
幾幅裝框畫紮在一起,
己經佔地像一個雪櫃了。
一般家居或小型工作間
很難儲藏多套這樣的畫作。
所以畫框盡量掛上牆上,
才不會佔用空間。
但有那麼多牆壁嗎?
過多的畫框,最後只能棄置。
這次斷捨離,棄置了多個畫框。
接下來的展覽,
我決定不會重用舊畫框,
因為想創作較大幅的作品。
創作之前,
要考慮畫展結束後如何收藏作品;
這也又影響了創作的方式與表達手法。
自從香港有關當局把三月
打造成為「藝術三月」的大型群眾藝術活動,
並以此鼓勵業界將藝術活動
安排在三月舉行。
很多大中小團體都有
響應「藝術三月」的號召。
但我根本沒有足夠時間和精力去
參與這些海量展覽。
就算只從中選擇自己較有興趣的才去參與,
但往往這些活動會安排在同一時間舉行。
若不想放棄,
就只能在不同場次之間趕場,
疲於奔命。
在這些情況下,
其他較欠吸引力的活動,
觀眾量或多或少會被分薄。
整體而言,活動有「內捲化」的趨勢。
我也出現「內倦化」(內捲式倦怠化)」
的生理現象,
更有點產生審美疲勞呢。